青木香

【江周】盐味梅子糖(上)

 @江周深夜六十分 没皮没脸占一个关键词

(等等没皮没脸

没皮没脸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马上见面吧。”江波涛一边下楼一边给周泽楷发消息。

“好。”


等周泽楷穿好冬天的一身装备,一边跺脚一边锁门的时候,就听到大门外江波涛的声音。

“这么早?”

“想你了,就赶紧赶过来了。”江波涛笑笑。他的手插在兜里,呵出的气都是白的。

“骑车?”周泽楷拽出他的手一捂,果真是冰冰凉,手指尖都有些发白。

“没事儿,待会儿就暖和了。走,我买了电影票,你一直想看的那部。先吃个饭再过去。”

“嗯。”


等到报了方明华的名字坐进烤肉店,看着店员打开炉子,周泽楷才松开了一直捂着的江波涛的手。店员一盘盘地送上生食,贴心地夹起牛舌,放在烤盘上。

“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烤。”江波涛搓了搓手,看着店员第五次翻动牛舌,开口说道。他早就脱下了羽绒服,现在只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薄毛衣。周泽楷的眼睛盯住了一片牛舌,看着上面的肉汁一点点冒着泡、最后冒出一缕烟气,被上方的油烟管吸了进去。

“你们不会烤的,我来就好了。”店员又翻了翻牛舌,烤得有些干了才分给二人。


周泽楷看着那块腌渍牛排上了烤盘,张了张嘴。牛排发出呲溜一声响,大量的白烟掩住了江波涛,他只能朦朦胧胧看着一个边框。他听见江波涛在说话,不一会儿那店员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我告诉她我们要谈事情。”江波涛拿起夹子,在烤盘边放了两个蘑菇和几片红薯。“服务太贴心了。”他特夸张地抛了个媚眼,引得周泽楷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个人笑了一阵,男声二重唱伴着牛排的滋滋声,远处的店员忍不住张望了一下。


江波涛撸起袖子拿起剪刀,剪开牛排。周泽楷喝了口橙汁,看着江波涛翻动几下牛排便夹了出来,伸长手夹给他。

牛排烤得很嫩,筷子轻轻一捏就开始冒肉汁。周泽楷沾了些酱汁送入口中,咬下去的瞬间肉汁溢了出来,滚烫鲜美的牛肉在舌苔上滑动,微咸的酱汁反而衬出肉的一丝清甜,咀嚼起来十分令人舒畅。柔软的牛肉顺着喉咙落入胃里,整根食管都感受到了那种新鲜的肉香。


“嗯!”周泽楷用筷子比划,示意江波涛也尝一口。江波涛也吃了口,眼睛亮了。“好吃的!”他吞下之后说,“方哥推荐给我的店,要不是今天嫂子得加班,我们俩还没这口福呢!我赶紧叫上你就出来了。”

“嗯!”周泽楷嘴里包着东西点了点头,筷子朝着牛舌甩了下,江波涛在烤盘上放上牛舌。


牛排沾了些胡椒盐夹上几片腌大蒜,裹上新鲜沥干的生菜一大口塞进嘴里咀嚼。先是清爽的生菜再是微辣的大蒜,最后牛排带着胡椒的香气隆重登场,压倒前两项成为主菜,周泽楷忍不住闭了闭眼。太幸福了。

那边江波涛翻着红薯,见缝插针塞了几片五花。“淀粉类的带点儿油才好吃。”他说着,手里也卷了一个塞进嘴里。“真好吃,以后再来吃吧。”他咀嚼着,模模糊糊地说。周泽楷点了点头,把凉拌海带丝推给他。


红薯两面烤到微焦,散发出冬日手里捧着的、冒着热气的烤红薯般甜腻的香气。内里全部烘熟了,表面粘着一层焦糖色,只是用五花涂了一层薄油,但是却异常美味。周泽楷哈着气往嘴里塞,被江波涛按住了手。“悠着点儿,还有呢。”说着又给他夹了一块儿。


(突然意识到自己写那么多吃的就是为了逃避还没想好什么电影的绝望)


蘑菇长久地烘烤,伞盖里积起了不足一口的液体。江波涛用筷子点了几粒盐,小心翼翼地夹给周泽楷。这一口蘑菇汤,是蘑菇一丝一丝潜藏的汁水,有耐心地慢慢渗出来的成果。

江波涛把两个蘑菇都夹给了周泽楷,自己挥手买了单。周泽楷吸着那一点儿精华,感觉全身上下都被蘑菇汁浸透了。


“走吧,电影要开场了。”江波涛抖了抖衣服穿上,给周泽楷围上围巾。

“嗯。”周泽楷穿好外套,用胳膊肘顶了下江波涛。江波涛又顶回去,两个人一边往外走一边挤,最后以江波涛拉住周泽楷的手,不让他再动为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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